兵營的大門敞開着，像一張張大的。陸沉站在門口，異知穿了地面，首地下三層。那些心跳從每分鐘一兩下變了三西十下，它們在加速蘇醒。李虎蹲在門邊，手指在地上畫了一張兵營的平面圖。他在這裡待了三年，每一層、每一間房、每一條通道都記得清清楚楚。“從大門進去，穿過主樓，後面就是地下室的口。地下三層，最下面那層，籠子區。口有鐵門，鎖着，鑰匙在值班室。”

鐵牛把斷了的工兵鏟柄握在手裡，目掃過李虎畫的地圖。“值班室在哪？”

“主樓一樓，進門左手邊第三間。鑰匙掛在牆上。”

陸沉看了一眼地圖，把位置記在腦子裡。他把爪子武從腰側取下來，金紅的氣刃到一米，在下幾乎看不見。他對後的人說了一句，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：“我跟鐵牛、楚黎下去開門。程雨桐、周遠、陳壘守在一樓樓梯口，攔住追過來的怪。江寧、江檸、李虎守在基地外面，接應。”

沒有人問“為什麼是我”。程雨桐把步槍舉在口，周遠把彈匣進腰間的袋子里，陳壘把新鐵管握在手裡。江寧把地圖折好塞進口袋，江檸把軍刀從腰帶上出來。李虎把步槍背在肩上，手心全是汗，他把汗在子上蹭了蹭。

陸沉第一個走進兵營大門。主樓的走廊很暗，窗戶被木板釘死了，不進。地上有乾涸的跡，黑褐的，一層疊一層，像一幅象畫。牆上有彈孔，有爪痕，有被什麼東西砸出來的坑。走廊盡頭有紅點，幾十隻，在拐角蹲着。它們在睡覺，蜷着，頭埋在膝蓋里。陸沉的氣刃從它們邊劃過去，沒有到它們，但氣刃上的驚醒了最近的一隻。它抬起頭，灰白的眼睛還沒睜開，己經張開了。陸沉的爪子從它的嚨切過去，聲音沒有發出來。

【吞噬功。獲得本源氣×50。當前吞噬進度飆升，溢出的數字己經懶得看了。】

鐵牛跟在陸沉後，沿着牆往前走。楚黎跟在鐵牛後，兩把長刀雖然卷刃了，但握着刀柄的拳頭攥得死。走廊拐角又出現了幾隻，陸沉的氣刃掃過去，它們倒地了。鐵牛的子砸在一隻還沒死的頭上，補了一下。楚黎的刀沒出鞘，他把刀鞘當子用，捅進一隻怪的裡。

主樓一樓，左手邊第三間。門關着，門板上有一塊牌子：“值班室”。鐵牛用肩膀撞了一下門，門開了。裡面很，桌子倒了，椅子碎了，牆上掛着一串鑰匙，十幾把，有大有小。鐵牛把整串鑰匙從牆上拽下來，纏在手腕上。

樓梯口傳來槍聲。程雨桐的步槍響了，點，一槍一隻。周遠的步槍也響了，兩連發，每一發都打在一隻怪的頭上。陳壘的鐵管捅進一隻怪的肚子，捅穿了，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一截腸子。陸沉沒有回頭，他知道他們能守住。

地下室的口在主樓後面，一扇鐵門，門上寫着“B1”。鐵牛從鑰匙串上找了一把最大的，進鎖孔，擰了一下，鎖芯轉不。他又試了一把，還是不。楚黎把刀鞘從腰後出來，用刀鞘的金屬頭砸了幾下鎖芯，鎖芯彈開了。門開了。

樓梯往下延，手電筒的照不到底。空氣從下面湧上來，溫熱的，帶着一濃烈的化學藥品氣味和鐵鏽味。陸沉第一個走下去，鐵牛跟在後面，楚黎跟在最後面。地下二層的門關着，鎖着，鐵牛用鑰匙試了第三把，鎖開了。地下二層和上次來時一樣，貨架上的槍和子彈被他們搬空了，但地上有新的腳印，不是人的，是怪的。它們從地下三層上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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